爵嵐

【胜出胜】情人节巧克力

ayanyuyu:

给朋友生日的甜饼 @Kamdie
cp幼驯染无差
ooc提前预警



        这是一个发生在情人节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绿谷出久是某所学校的高中生,像每一个处于青春期的男生一样对即将到来的情人节心跳不已——能不能在今年收到除了妈妈之外的人赠与的巧克力呢——这个想法虽然也有,但考虑到自己稀薄的女人缘......绿谷觉得还是别抱太大希望为好,他又不是小胜那样的池面帅哥。想到自己的发小,绿谷出久摸了摸背包的暗袋。
    嗯,硬邦邦的。
    唉——他双手掩面,心中翻腾着对于十分钟前那个被冲动支配了大脑的自己的悔恨。
    暗袋里放着一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是甜甜的牛奶味,外形做成了可爱小男孩的样子,被路过巧克力店的绿谷出久一眼看中。看中的具体原因稍微有点难以启齿。这块巧克力的制作者手腕高超,把男孩眉眼间有些骄傲又有些小害羞的神情刻画得活灵活现,让绿谷出久不由就想起了自己初恋的那个同样骄傲耀眼的男孩。
直白点来说,有些像小时候的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是绿谷出久的幼驯染,他打小就是孩子们的中心,总是天不怕地不怕地带着一群小屁孩四处玩耍,那群跟班其中就有绿谷出久的身影,巴巴地望着小胜的背影,亦步亦趋地跟着到处跑。一起在小操场上踢足球,在树林里挥舞着捕虫网捉独角仙,在小公园里用水枪互相射击,他们几乎把这带有趣的地方都摸了个遍。
绿谷出久还记得那年的祭典特别热闹,吸引了许多外来游客,夏日祭不大的场地内一眼看过去密密麻麻全是人脸,前进后退都有些艰难。不过这难不倒孩子们,他们仗着自己身材矮小,灵活地寻找人群的空档间隙,如鱼得水般穿梭在人海中。小绿谷在捞金鱼摊子前流连忘返,把自己的零花钱花光了大半连片鱼鳞也没捞上来,摊主大叔看他一副快要哭哭哭的可怜模样,随便捞了条红色金鱼送了出去。有了金鱼后,绿谷的心情立刻多云转晴,和大叔连连道谢后他美滋滋地想和大家炫耀一下自己的金鱼,结果一起来的小伙伴们都不见了人影。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嘴里反复呼喊着小伙伴们的名字,但是没有人回应,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貌似很有可能是走散了。
他慌慌张张地四处寻找同伴时,第一朵烟花冉冉升起,他们期待已久的烟花大会开始了。一个个烟花从河对岸的炮筒中发射,一朵接一朵升上夜空,再啪地绽开,留下五彩斑斓的点点星光。绿谷看得入迷,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想要好好的欣赏美丽的烟火,就在这时——
“喂!”
绿谷听到了熟悉万分的声音,他惊喜地回头张望,映入眼帘的是涨红着脸、气喘吁吁的爆豪胜己。
隔着人流,坏脾气的幼驯染一边朝着他喊:“废久你别乱跑啊!”一边努力地企图挤到他身边,那努力的样子就好像……绿谷看了看手里拎着的金鱼,把它高举过头顶也一边喊着“咔酱咔酱!”一边跟着往人流里冲。
“废久你别动啊!我都看不见你人啦!”
“咔酱,咔酱,我找到你了!”
各色烟花起起落落,两个孩子都无暇顾及。接近、接近、接近,爆豪在向他这边伸手,作为回应绿谷也伸出手去。
砰”地一声,又一颗烟花蹿上了空中,他们在明暗变幻的星光映衬下紧紧拉住了彼此的手。爆豪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虽然有着甜蜜可口、晶莹剔透的糖苹果的颜色,但更像是炉火中跳动的红色火苗,也像是熠熠生辉的红色宝石。
“啪”的一声,与空中耀眼的烟花一起,小小的恋花绽开了花瓣。
稚嫩的孩子理不清自己突然冒出的陌生心情,然而他直觉般察觉了这种心情潜藏着的危险性,如果暴露出来恐怕会危及家人、朋友和他所拥有的小小世界的和平。于是他决定把它们通通收纳于内心它们隐秘的、不为人知的盒子里,然后略带自豪地想着自己也算是维护了次世界和平,甚至觉得仿佛更靠近了一点理想中的他们。
不过这种自我满足的心理假象很快就连同往昔的日常一起被打破,事实证明,那时的他并没有能力去保护什么。


绿谷出久坐在椅子上沉思,面前摆着他的烦恼根源——包装得十分精美的巧克力。在情人节,无论是平日里的感谢和感恩,还是酸酸甜甜的恋爱心情都可以被寄托在一块块巧克力上 ,人们通过赠送巧克力来传达自己的心意。这本来是个十分美好的传统,但把绿谷和爆豪往送和被送巧克力的位置上一摆,这场景......不得不说有点微妙。
先不说男生之间几乎不会送巧克力,就算用友情巧克力这样的说法,对方估计只会用充斥着“你傻吗”意味的目光上下打量他,然后嗤笑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那就不找借口,直接把自己的感情告诉他?
.......大概会被打,很大可能,不,是绝对会发展成互殴。
那么干脆就不给了吧,绿谷长叹一口气,他们的关系实在糟糕,容不得一丝柔软存在其中,小时候虽然有关系不错的时候,但和现在的爆豪胜己怎么看都很变扭,总觉得有点galgame里选项选错了的感觉——如果要这么比喻的话,他到底是从哪里就开始走错了呢?


四岁。
四岁的绿谷出久知道,人生来就是不平等。在这个八成人口都拥有名为『个性』的超能力的世界里,他不幸得成为了剩下的两成中——『无个性』——的一员。
从医生那里得知这消息时,他的母亲紧紧地抱着他,痛哭流涕。
“对不起,出久。”
泪流满面的母亲声音哽咽,她说:“是妈妈的错,是妈妈把你生成了这样,对不起,对不起……”
绿谷把下巴靠在母亲的肩膀上,他想说这不是妈妈的错,想说不用担心,想说自己没有放弃成为英雄,还想说自己一定会成为让妈妈自豪的大人,但每次刚刚一张开嘴想说点什么,最先吐出的总是苦涩的、痛苦的呜咽,于是他把种种思绪抛开,和母亲相互依偎着地痛哭了出来。
以这天为契机,绿谷的日常在一丝一毫地变化着,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跟在爆豪后面,但他们之间的距离也逐渐变得更加遥远了。然后渐渐地,因为力量的差距伙伴们开始衍生出轻视、努力、嘲笑、反抗、拳脚相加……这些恶意碎片把绿谷和爆豪之间的关系纽带穿透、撕裂、破坏得伤痕累累。


躺在床上回忆过去的绿谷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初恋真的失败,一点恋爱的酸甜都没有体会到,倒像是一个劲地给自己灌苦咖啡。但这和爆豪胜己没有关系,纯粹是他自己放不下。每次想要放弃这段感情,大脑想就开始持续地播放小电影,把他们从小到大的各个场景串联起来,不断循环,重复又重复。
小时候的绿谷出久笑得开怀:“是啊,小胜那么厉害,有谁会不喜欢他啊。”
长大了点的绿谷出久羞怯地对着手指:“小胜是我的憧憬对象,我很喜欢他,想要成为像他那么强大的人。”
中学时期的绿谷出久垂着头,捏着皱巴巴的笔记本:“小胜,虽然脾气坏得要命,但是头脑灵活、实力强大、做事粗中有细,不会乱来。我讨厌他的坏脾气,但他确实很优秀。”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哑着嗓子说:“......我想被他承认。”
“承认吧。”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你到现在还喜欢他。”


于是情人节当天,绿谷出久特意起了个大早,昨晚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把那块巧克力送出去。本来是准备趁没有人的早上,偷偷把巧克力放在桌肚里的,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刚拉开教室门就听见一个熟地不能再熟的声音——“啧,怎么是你这个废久啊。”
吃惊的绿谷循声看去,爆豪胜己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句俗语一下子从绿谷脑子里蹦了出来,小胜?!为什么偏偏是小胜在这里啊?!
也许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爆豪简短地回答:“今天我值日。”
“嗯......”他回想起昨天切岛好像有事找爆豪换了次班,视线扫过黑版,上面很清楚的写着爆豪胜己的名字。绿谷有些心虚地捏紧书包:“小、小胜,早上好。”
“.......”理所当然地没有回应。
绿谷乖乖地闭上嘴巴,安静地坐在位子上,机械地往外面掏学习用品。绿谷不说话,爆豪当然也不可能开口闲聊。没多久,前座的爆豪就像是无法忍耐这种微妙一样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爆豪的背影隐约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不管怎么说,这是个机会。绿谷赶紧从自己的桌肚里摸出巧克力,只要偷偷把巧克力放在爆豪桌肚里那些东西的最下方,然后装作一无所知的无关者,就——咦?
绿谷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刚刚从桌肚里拿出的从大小到包装都和他买的那个不一样的巧克力。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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